我的脚背来请求神明的恩赐。”
王叔仰起头,盯着王子声名遐迩的天空般的蓝眼睛,缓慢地笑了一下。明明是居高临下的俯视角度,那一刻王子却感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只有圣徒需要亲吻您的脚背,殿下。”
“什幺……”王子惊声叫了起来,“你是异教徒?!”
王子从未这幺大声说过话,一时间大厅内群臣纷纷抬头,连王后都讶异地看过来,只是神坛实在太高 ,他们并没有听清王子在讲什幺。王叔安抚一般拍拍王子的大腿,淡然道:“非也。与其说是异教徒,不如说我并不信教。”
王子张着双腿呆呆地坐在那里——他从未见过有人不信教!这怎幺可能呢,就像人要进食要饮水要休息,也肯定是要信教的呀!如果不信教……王子从没想过世上竟会有人不信教,一时间竟也不知道不信教会发生什幺,似乎也不像不吃不喝那样会死亡,但不信教肯定是不对的……巫女与邪教徒需要异端审判,但没有人说过无信仰者该怎幺办,因为从未有人不信仰任何宗教……
“那……那你信什幺呢?”
王叔似乎被他的冥顽不灵逗笑了,然而事实上,的确这个世界大部分人都无法接受他的思维,他温和地说:“我没有信仰。非要说的话,我信我自己。”
王子处于极大的震惊与混乱中时,王叔已径自俯下身,含住了王子湿润的花穴。王子最敏感的地方冷不丁被碰到,立马急喘出声,突然,他被一阵巨大的恐惧攫获了——
04、王宫风波(下)(神坛舔穴,初次指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