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之策,大破兵力远在其上的袁绍。
因而在侄儿想来,此番我军若想取胜,也就唯有集重兵与集庆,倾尽全力,与敌决战!”
说着,年纪轻轻的朱文正不由右手握拳,重重的砸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掌,以示意志坚决。而除此之外,再看他那满布血丝的双眼,便也可以,对此朱文正也是苦想了一天一夜了。
但不成想,在朱文正说罢这话后,还不等朱元璋说些什么,朱文正身手的表弟朱文忠便就不由主动站出,出言否决。
“兄长之策,弟不敢苟同。有道是今时不同往日。当年袁绍攻曹,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占有大义不说。徐州、汝南等与曹孟德为敌的各方诸侯,也皆以被曹孟德扫平。
是以那时,曹孟德虽据中原四战之地,却实无后顾之忧。
可今,先且不言那可有可无的大义如何。单说那浙东张士诚,此贼与我部有不反兵革之仇,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报仇雪恨。此贼近年来虽是在我军兵锋之下连战连败,可其人麾下到底也有十万可战之卒。
若是在此之时将诸路兵马皆集于集庆一地,恐怕倒是面对的便也就是张世华和张士诚这二贼的两面夹击了。”
“对此,我岂会不知。浙东张士诚与我部有大仇不假,可此贼到底乃是一个狡诈奸猾之徒。如今我部若亡,下一个便就是他张士诚,唇亡齿寒这么简单的道理,此贼岂能不知。”
“兄长,事关我家存亡,希望又岂能寄托在仇敌之手!”
第五百零九章 战太平(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