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布满血丝。
“李先生是吧。久仰久仰,我包卓远,”带着点疑惑,包卓远走到他对面坐下来,“李先生今日莅临,有何见教?”
“你好包总,”李浩泽挤出一丝笑,我来为什么你会不知道?
“冒昧登门,只为一个不情之请。能否请包总转告那位小冯先生,犬子在美国,纵有得罪之处,但在小冯先生的幕后运筹之下,历冠国际的股价,短短几天,已经下跌一半,李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短短几天,同样缩水过半,事已至此,小冯先生理应满足,可否收手?”
这一阵子焦头乱额,现在自己主动找上门来,还被人当傻子耍,李浩泽的这番话,挺不客气。
包卓远原本脸上还带着笑,听到后来,就面沉似水,对进来送茶的职员一摆手,示意用不上。
拿起放在桌上的公文包,起身说,“首先,我要纠正李先生一点,鄙东主是冯先生,不是什么小冯先生,第二,对李先生所说的其它事,我全然不知,第三,冯先生一向与人为善,做人做事光明正大,切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第四,”他朝外喊了一声,“小孙,送客,”
“包总,”他的秘书走进来。
“送这几位出去,另外,通知办公室,让他们对来访人员加强管理,从即时起,没有预约的访客,一律拦在门外,”
孙秘书都有些惊讶,这可是一向很有涵养的包总,少有的过激之举。
老包在业内一向卓有声誉,在前沿杂志
第二百二十二章 能屈能伸的名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