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文凭,少上一两节课,关系也不大。
“好吧,”张彦也没怎么想就答应了下来。
“那去哪?”冯一平问。
“去河边吧,今天天气挺好,”张彦说。
然后就不是又请了一节课的假。这个下午的课,干脆就没上。
他们也没做什么,就是沿着河朝前开,找了个不错的河滩。在一棵柳树下坐下来,沐浴着暖暖的阳光,感受着和煦的风,漫无边际的聊。
说是聊,其实主要是张彦说。冯一平听,一个说了一两个小时,一个听了一两个小时。
听张彦说同学,说闺蜜,说弟弟,说表姐妹,说堂兄弟,说在县里茶叶节开幕式上跳舞,说学校里的一些人,和中专的打群架。还有隔壁班的一个女生,让三个男生为她打架……。
等回城的时候,冯一平发现,真不太不记得这两个小时里,张彦说了什么,只觉得这时间过得太快,不知不觉的,太阳都快下山了,刚才一直挺开心,现在也很高兴。
感觉上。和后来结婚后,一起去公园没什么两样,只不过现在的冯一平,不像那时那么敷衍。其实这种时候,女孩子要求也不高,哪怕你这边耳朵进,那边耳朵出也没关系,有一副倾听的样子就行。
比如张彦跟他说了十多年,这个堂哥那个堂哥。还有这个表姐,那个表妹,冯一平一直就没把他们的人和名字对起来,平时根本没往来,了不得就是每年春节的时候,有机会就凑在一起吃餐饭,费那个劲干
第二百八十八掌 订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