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
……
等到傅越川回家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半了，往常按照这个点雨桐已经睡了。他才敢回来。
雨桐打过电话问过，轻声细语。
“我们今天还有一个庆功宴，所以会晚一点，桐桐不用等我吃饭了。”男人心里更难受，听到手机里传来温柔的女声，轻声提醒自己不要喝太多，
难受的几乎要窒息。
像是溺水一样，挣扎着却没有一个着力点。
他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办公室，
从八点一直到十二点。
别墅的灯已经暗了，主卧的灯也没开。
他缓缓的摩挲着，打开灯。
却看见趴在餐桌睡着的雨桐。
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一砸。
“……你回来了……”女人缓缓站起来，笑得有点牵强，有点摇摇欲坠。
眼睛浮肿。
“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容易着凉，吃饭了么？”傅越川牵强一笑，装作什么是都没有发生的上前。
走进了，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一沓照片。
高中和杨蕈的合照，
——还有在M国一起的照片。
巨大的恐慌席卷了他的全身，手脚冰冷，头晕眼花，什么都听不见，惟有自己的心跳。
扑通。
扑通。
扑通。
——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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