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在大腿上,浸了因发情淌出来的淫水,勾勒出屁股挺翘的曲线。
「一定要要逃掉,快点逃离这里。」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阿芙拉的脑海中,她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与被猎人打断腿却为了多折磨她几次而故意放回森林的兔子没什么区别。
森林是猎场,阿芙拉则是猎场里的猎物,而猎人安德鲁只需在一旁赏玩失去双腿的小白兔,它是如何舔砥渗着血的伤口,抓着那一点渺茫的希望努力。
阿芙拉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的处境,她的脚触及到地面,还没来得及站直,双腿一个发软,重心不稳狠摔在地上。
阿芙拉的身体带着高温,隔着单薄的衬衫接触到了冰凉的地面,就如同迷失于沙漠的旅人一朝遇见绿洲,手捧甘冽的清水一般,她的身体贴着地面,乳房与地面亲密接触,d罩杯的丰腴乳房被地面挤压得变形,乳尖两颗粉红的肉粒隔着粗糙而残破的上衣,被坚硬的地面磨至红肿充血。
这点与地面的摩擦没有起到任何实质性作用,阿芙拉的乳头更加肿胀,大脑也迷迷糊糊的被兽欲所占据,有一道声音在她的脑袋里叫嚣着,不够不够,蛊惑着她做出更多羞耻的动作。
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艳鬼,极尽全身解数蛊惑着阿芙拉颤抖着的手探进上衣,捏住圆润的乳粒,半趴在地上高挺着由于发情期而变得粉扑扑的屁股蛋子,用覆着薄茧的手搓弄肿胀的乳头,她以一种羞耻的姿态把手放在胸口自慰。
然而这点可怜的
贵族大小姐沦为女奴2(蒙眼play/爱抚自己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