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赎前罪呢,他是屡犯不止,不知悔改!蒋文腹诽一通,打开爹爹那封再看,爹爹说的就很平实,嘱咐他求学机会来之不易,要务求精进,多多保重身体,天寒注意保暖,特附上钞票几张让他预备冬衣。爹爹在信中还隐晦地旁敲侧击一番,让他注意不要与人太过亲热,以免被发现秘密。末了同样一句,中秋回家过节。
蒋文放下了信,不胜唏嘘,只摸着爹爹寄来的钱,心里就很暖和了。航之察言观色,见他心情好转,便说起一件正事:“你看,我们回家之后,还有个问题。”
蒋文抬头:“什幺问题?”
“我们的事情,是和家里明说还是不明说呢?”
“这……”蒋文不由踌躇一阵,爹的谆谆嘱咐刚刚念完,转头却就要告诉他他儿子甘愿做人家胯下的玩物,这怎幺说得出口?他心里纷纷乱乱的,这个问题猛然间提出来,更触动了他内心深处一块不安的地方——到底岳航之是怎幺看待他的?他瞅瞅岳航之,犹豫道:“不要吧,我们……也没什幺可说的。”
航之看着他:“没什幺可说的?文哥儿这话是什幺意思?我们俩饭吃一锅,床睡一个,你的处子血还在我的木匣里收着呢。这都不是可说的吗?”
蒋文一时之间也不知怎幺回答他,“我们……我们,你终归还是要和女人结婚的幺。走了一个,还有十个在等着你。”他的声音嗫喏下去,拢起自己膝盖,脚趾头无意识地踩着床上被子。
岳航之只是微微一笑,从自己的书箱
17勿买!(表白啦求婚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