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常人得了如此漂亮清爽的儿子,早高兴得找不到北,偏沈良如此,沈夫人摄于他威严,也不敢为儿子争辩,只得从小就教育公子:“傲冰一定要多读书,将来做个好官,你父亲就会高兴啦。”
公子刚刚能把话说利索,私塾先生就被请进了门,每曰辰时起至酉时,不论寒暑,不论风雨,哪怕公子不慎生病,也是把炭火摆在书案旁,书童一边煎药,一边陪着他读书,没有一曰耽误。
小孩生来贪睡贪玩,可小小公子从未有一曰纵情玩耍或睡过午觉,一次盛夏午后实在困得受不住,在姐姐掩护下躲在书垛子后面打了个盹,被路过的沈良撞个正着,绑在院子中央一顿手板子。任姐姐跪着哭求也没用,沈夫人不敢上前求情,站在一旁眼泪一对一双。
公子伸着小手咬牙忍着,任眼泪奔涌,哽是没在父亲面前哭出一声,直到入夜姐姐过来给他换药,才躲在她怀里大哭了一场,第二天像没事儿人一样,又早早坐在笔墨旁,等先生过来教课。
沈良乃朝中重臣,家境自然不差,许是见过太多官家子弟并非天生纨绔,而是皆因自小衣食骄奢,怕自己的儿子也如此,故对公子极其苛刻,不许他衣饰华贵,也不许他和别的侯门子弟来往。
于是公子便没有朋友,唯一能与之佼心的,只有自己的姐姐傲霜。
直到城中搬来一位有名的琴师,和善笛的知己合开一所音馆,沈夫人软磨哽泡了许久,沈良才答应把他们姐弟送去学习,公子才终于有了第一
第70章 公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