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尿了一样的水迹,还遍布着婧斑。
玉玫摇摇头:难怪她睡在软榻上,床湿成这样,难不成被干到尿床了么?
伺候凤儿洗漱完毕,又换好一床新被褥,接着又把她之前的衣服捧进屋往衣柜里放。
“花魁啊……”
“别别别,还是原来咋叫就咋叫吧。”
凤儿着实不适应“花魁”二字,玉玫也听话又改了回去。
“姑娘,您这些衣服太过素淡,跟身份有点不符。”
“有啥不符,花魁又不是皇后。”
大口喝着粥,凤儿头也不抬地怼着玉玫。
一个熟悉的男声乍现在屋里。
“身份不身份的先不唠,这些衣服哪件能配得上公子送你的金步摇呢?”
“锦哥哥!咳——咳!”
听见锦哥儿声音响起,凤儿着急叫他,一口粥没咽明白呛了嗓子。
锦哥儿边拍着她背边笑话她:“看来花魁这是昨晚吃的东西太大捅坏了嗓子呀!”
确实挺大的!不光大,还哽!不光哽,还涉完依旧哽!
凤儿红着脸边捶打他边嗔他:“锦哥哥就知道笑话我!”
任由她粉拳捶在身,锦哥儿笑嘻嘻掏出俩小盒子轻放在圆案上。
“哪敢笑话金蝶娘子啊,看玉玫忙活成这样也知昨晚你们没轻折腾。好啦,不说这个,有人托我送东西给你。”
凤儿端着粥碗仰头喝干,壮汉喝酒一样啪地
第66章 事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