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给夹得极爽。
更糟糕的是,她伏在他胸上,弱弱说自己好像死过去了,还尿了——细软的声音刚落,温热滑腻的淫水便迎着龟头浇上来,他没和别人做过。
反应了一下,失掉注意,肉棒就给一波波的碾压榨出精来。
陈萝哆哆嗦嗦贴住他。
身子在抖。
许一暗也酥到骨头,捅到深处压着射了,靠在冰冷的墙壁,低低喘气。
“我射了。”
“嗯……”
“再让我操一次。”
“嗯?嗯……”
“你不是尿了,是让我操爽了。”
“……”
“我不是不行,只是你太能夹。”
陈萝捂住他的嘴,脸红得不行。男生伸舌出来舔,舔过指缝,舔到指尖,最后含住女孩细软的指又慢慢吐出,低声哄道:
“想压着你操,从后面。”
可惜地板太冷。
他只能站起来,从后面贴住女孩的背,搂着人家的两条腿插。
这个姿势像极了用飞机杯。
许一暗亲她耳朵,让她痒了,就自己揉自己的胸。
两人缠在一起一边亲一边插,湿淋淋的水和精,落得满地都是。一直做到午夜一点,她偎在他怀里,小小睡了一下,男生才没再弄。
他后来也睡着了。
直到布谷鸟的叫声从窗外传来,他才惊醒,手机显示夜里
10看不到的嶙峋青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