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
又克制地压下施暴的欲望。
是女孩子啊,怎么能对女孩子动手。
“……揍我啊。”
她咬着他的唇,叹息道,“你想揍什么地方,都可以……”
黑暗的卫生间过道,尽头的窗户十分敞亮。冷白的月亮挂在半空,送来一片银霜似的光落在地上——这是诗人最爱的静夜,也是她往后最爱的一夜。
女孩亲吻着男生的唇,拉住他宽大的手放到自己单薄的屁股。
唇瓣传来酥麻。
荷尔蒙也跟着觉醒,他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很无奈,有点羞耻地搭在女孩屁股。
手指松的,又想按。
心里的痒没处放,指节便胡乱颤动。
陈萝是第一次接吻。
但是身体就像天生有这样的本领,她嘬他舌头,吸他口水,满心的爱慕和不舍,热情透过强势的肢体触碰传到他心底。
他是很理智的人。
但也是男人。
况且——
刚运动完,本来也有撸一下的需要。
“呼——”男生偏开头呼气。
侧脸有点红,商量道,“你能不能别咬?”
本来有点感觉的,全身都跟泡在温水里一样热乎乎,又胀,每次不行不行的时候,就被女孩咬住舌头或者嘴皮,疼得神经颤。简直是酷刑。
陈萝咬下唇,退开些。
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
8一股接一股射进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