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面试结束,女孩抱着一堆需要填写的表格从办公室出来。老师说她谈吐有条理,又夸了句秀气,亲和的目光透露出些许心疼。
新学校有带塑胶跑道的足球场,远远望过去,草地随风摇动,一片绿莹莹的亮光。
她还是第一次见真草种植的球场。
不由自主走过去,隔着铁丝网看,贪婪闻着草腥味。
眼中有些奇妙的光。
有几个男生在半场踢球。
草屑飞溅。
他们说话的声音都比较哑,个子也高,呼来喝去的,既自信又张扬。应该是高年级的,陈萝想,初中男生哪有这么成熟的?
她之前的学校,有的男生比她还矮,大家在温饱之上最喜欢的活动就是手机游戏。男生上课躲在抽屉里玩,信号不好时,常常猛地跳起来。
都野着呢,但是和球场上的男生比起来,好像又很幼稚。
陈萝望一望男生们印花的球衣和很漂亮的鞋,又看了看自己脱色的布鞋。
手抱着表格往上提了提。
转身走开。
那是她第一次见许一暗。
球踢高了,直接飞过铁丝网砸地上。
在同伴的哄笑和抱怨中,男生跑过来,掀起球衣擦了擦脸上的汗,声音有点奇妙的厚重和稚嫩,“不好意思,能帮我们捡下球吗?”
她转过身,看他手抓着铁丝网。
匀称健壮的身体布满汗和油,手指
1他那么聪明,一眼就看透她的窘迫和格格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