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我已经明白了她的身体语言,我的所有动作都是她想要的,她只是尽情吟唱着那无比动人的小夜曲,我已经从书上知道女人的高氵朝比男人来得晚,我开始有意识地不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下面的摩擦上,而是凝视着我身下的女人,虽然夜很黑,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和透进屋里的微弱星光,我还是能看见她的表情,她不时咬着嘴唇,扭动着身躯,仿佛很痛苦,而我知道,只有尽快让她达到高氵朝,她的痛苦表情才会停止,我的精力是旺盛的,那时候的我还不懂得很多复杂的技巧,只是尽力加快抽动的频率和力度,希望张姨能得到最大的快乐,终于听到张姨“啊”的叫了一声,紧紧地将我抱住,我知道她到了,自己重新把注意力放到来自下面的快感上,并不断强化这快感,当快感变得无法抑制时,那下面的阀门也不由自主地打开了,喷射又开始了,随着第一波的喷射,我一下将它顶入最深处,任这把崭新的机枪自动发射,直到打完最后一颗子弹。
年轻的优势是精力旺盛,缺点是耐力不够,因此,每次我都只能用两次冲锋才能让她达到高氵朝,这也几乎成了我们以后做爱的基本模式,好在我刚刚食髓知味,对这样的好事求之不得,别说两次,就是20次只要我能做得动,我都会乐此不疲的。
高氵朝后的张姨正闭着眼睛休息,疲惫的我也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我迷恋着这给我带来巨大欢乐的肉体,虽然小弟弟已经软软地从她里面滑了出来,我依然不愿从她身上下来。
我在她耳边问:“张姨
【纪念我的青春导师】【短篇】(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