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天就成了我们幽会的最佳时机,对我来说像是过节一样,每次他一走,我们就迫不及待地黏在一起,那个年龄体内仿佛有一股永远也无法抑制的热流,不停地想往外涌,她诱人的身体和无限的温柔为我的欲望火山提供了完美的宣泄渠道,每次我想要的时候,只要她方便,她都想方设法予以满足,而且当它得到满足,从她体内抽出时,她从不吝啬对它的赞美对我的纵容也是无限的,那个时候是不可能像现在一样可以轻易去开房的,因为居住环境的问题,我们经常得千方百计乘她家没人的时候,有时很久没有这样的机会,我们会在隔天约好后她在第二天下午请半天假回家,而我则逃半天课,我们就抓住这半天的偷来的时间尽情享受着肉欲带给我们的无限快乐,两个肉体纠缠在一起,就像明天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一样,我那根崭新的雄器无休止地在她的肉洞中出入,除了高氵朝后的疲软期,仿佛永无餍足。出于安全考虑,我们会在连续几次性交后,在我的阴茎再也无力勃起后分开,有时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等回到我的家,过不了几分钟,当我在家独自回味刚才的快乐情景时,它又不由自主地硬起来了,我就会马上跑回她家敲她的门,她慵懒地从床上起来给我开门,我再次向她求欢,她笑骂着拒绝,我不理会她的抗拒,最后在她半推半就中重新褪去她的衣裤,骑了上去,她也再次欢快地呻吟起来,这样的性交对我来说其实已经不是单纯的肉体享受了,因为经过下午多次重复性交,阴茎头已经不再敏感,抽插带来的快感大大降低,甚至有些轻微
【纪念我的青春导师】【短篇】(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