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遍,妳还有说这句话的余裕吗?
我能。
……但愿自己可以信誓旦旦地说出口。
只是,一想起昨天的验收过程,就连哄主人用的谎言都说不出来了。
艾萝感到好混乱。
既然想在一起,为什么又要说这些?难不成主人是在试探我吗?
我搞不懂啦……主人不是想在一起吗?那人家乖乖吃药就可以在一起了啊!
这种药和子宫鬆驰剂不一样,一旦开始吃就无法停药……
主人想说的是药会伤身吧!即使如此母狗还是要吃。万一因为违反规定就得分离,到时才是真正的痛苦呀!
主人似乎动摇了,头垂得好低脸都看不到了。
艾萝抱着主人,握住主人那只紧缩的手掌,两人脸贴着脸磨蹭起小小红红的鼻子。
不对,还有一个方法……
主人手握得好紧,一点也没有让出胶囊的打算。
嘴唇传来柔软富有弹性的压力,艾萝吻着懦弱地伸出舌头的主人。
啾咕、啾噜。
主人的唇、舌、身体乃至未勃起的肉棒,都好软好软。
艾萝情不自禁地抚摸主人的身体。
轻捏一下小小的乳头,便见主人眉头微皱。或捧起或搓揉微突的乳房,主人呻吟之余,唇舌亦会可爱地畏缩起来。指头来回抚着肉棒和小穴,呻吟声伴随每次游移更加动听。当主人充分散发出想被更进一步呵护的味道时
艾萝调教日记(13)(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