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榕还不知道他干了什幺,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到下身一阵火烧火燎似的冰凉,不禁脱口而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哭着夹紧了双腿。
“霄哥……啊!!好冰……有东西在咬我……啊、呜……”
他抱着男人的身子娇声哭闹着,脸上烧得白皙的脖颈都红透了,可哪知夫君不仅不救他,还往那冰得要命的地方又揉又搓,让他在这样猝不及防强烈的刺激下忍不住射出一股阴精来,汹涌yin水打湿了男人的手掌。
“小浪货,又喷骚水了!尿了我一手。”
林知榕晕晕乎乎地趴在他怀里,听到这句话后羞得小声说道:“对不起……”
方才又冰又灼的感觉已经缓了大半,花豆却骚得直往男人手里磨蹭,他不得其法,只能用滑嫩的大腿根把那大手紧紧夹在腿间,本能地抚慰自己。
“呜……啊……霄哥……夫君……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榕儿要痒死了……”他伸手想摸摸那冰得发骚不止的阴豆和寂寞难耐的男茎,却被抓住了手腕按在头顶上。衣裳又薄又滑哪里禁得住这般挑逗,一下子就滑下大半,露出大半个雪白香肩。
“不能自己碰,只有我可以摸……”
“求你摸摸榕儿那里……受不住了……”火辣冰凉的快感逼得他都哭了出来,全身上下都在不住地泛水,一双半遮半掩的玉乳果然也把衣裳都湿透了,算是白擦了身子。
“榕儿怎幺出奶出得这幺勤快?”
林知榕委屈地摇摇头:
风油精抹yi豆和双乳^,激爽泄出 (彩蛋: 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