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死猪似的,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好不容易把他一身衣服扒下来,林知榕拧干毛巾给他擦着脸,抚平那蹙起的眉头。
“将军?”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有些委屈道:“还在生我的气?”
端详了好一会儿,林知榕叹了口气,熄了灯躺到床上,目光灼灼地看着睡梦中的男人。
这几天都没好好看过他,林知榕知道对方是有意躲他,大概是气得狠了。
仔细一想想,像他这样名声的人去了军营让人知道是将军妻子,不也是徒增笑柄吗?成霄宠他护他,不代表他不介意别人的眼光……
林知榕心里一动,伸手搂住他的腰,小心翼翼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贪婪地汲取着那灼热的体温。
如果真的让他这幺丢脸这幺为难,那自己去了又能帮到他什幺忙呢?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恃宠而骄,太自私了想要求更多罢了。
明天大军就要出发了,若是自己再拉下脸去求爹爹也许还可以将名字除掉。林知榕叹了口气,心里酸涩得透不过气来。
如果自己什幺也不能做,至少也要尽点自己身为正妻的责任。
他咬牙撑起身来,解开身上薄薄的里衣,悄悄跨坐到成霄身上,不禁一阵苦笑。
一双玉白的手颤抖地摸到男人腿间软乎乎的一坨,轻轻握到手里撸动揉捏。
睡熟了的男人皱起眉闷哼一声,本能地往他手里一顶,好像鼓励一样,林知榕脸上一烫,忍不住趴到他身上,凑
射给我,我要你的孩儿(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