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春蕾接了过来深深地叹了口气,脑袋都快要垂到胸口去了,那张圆润的小脸上愁苦之色更浓了。
“咋了?”楚平一边上楼一边问道。
“哥,你说我是不是要废了,怕是在学校读书都交不到朋友了!”席春蕾道。
“为啥啊?”楚平问道。
席春蕾深深地叹口气道:“昨天那位高个的学长请我吃饭来着!”
“喝酒了?”楚平一扭头道。
“嗯!”席春蕾点了点头,“还有那位学长的一个哥们,昨天相处得挺开心呀,交了新朋友,结果今天人家就不理我了!”
“你不会是把人家给喝多了吧!”楚平用钥匙开门再用脚把门勾开,炎热的盛夏屋子里竟然还有点凉爽的感觉,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别提多舒服了。
席春蕾有些头疼地挠了挠脑袋道:“倒是喝了,也没喝多少啊,我们仨人才喝了两瓶一斤装的白酒,啤酒还不到两箱呢!这些酒平时都不够我跟罗瑾两喝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呀!”楚平忍不住笑道,他一点都不担心有点缺心眼的傻丫头在外头让谁给套路了,能吃不说还贼能喝,二斤六十度散白下去小脸还不红不白,能把老酒鬼给喝到扎厕所里出不来的人楚平还没见过,罗瑾比她差了点,白酒一斤半,至于啤酒两人的量差不多,可以一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