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自己造,虽然请的都是造惯船的老手,但木头要晒干,然后按图纸慢慢来造,从龙骨到舱室再到甲板桅杆缆索,造船啊,不是容易的事情。”
殷雨昂确实有些吃惊,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闯进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别的不说,光是李想等人在帮忙时,水手等人打的绳结,他连看都看不明白,那些花巧,手的速度,眼皮一眨的功夫,几十个绳结都打好了。
李想看到殷雨昂的脸色,笑着道:“怎样,新奇吧?
光是这打结的功夫,没有几年时间是做不好的。水手不仅要打结,还得爬上桅杆升帆降帆。
船长要会的就更多了,帆索,掌舵,看水文判断天气风力,记航道,提防海盗,还有船上的疫病,淡水。
拿刀子互相砍的水手一艘船形形色色几十号人,几十天内挤在这么一艘小船上,吃的是变质的食物,喝的是储存了几十天的锼水。
每天都晃的头晕别以为水手不头晕,浪大了一样晕,还会吐。
就是他们已经习惯了,小风小浪没感觉了,倒是下船的时候,踩在坚实的大地上,倒是一阵阵的头晕,感觉天晕地眩,得适应好一会儿才正常。”
“不容易!”殷雨昂并没有提高语调,不过所有人都听的出来他的郑重。
陈奇贵对殷雨昂的印象转佳,当下又道:“好教殷将军知道,我们已经储存了大量的大木头。
都是广东过来的木头,恐怕已经有
第六百五十七节 扬帆出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