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这些税赋,就必须使用银币,所以倒不用担心他们不用。
更何况今年将有不少工程上马,但凡承接我各项工程的,我们也只会支付银币,想要做我们的生意,就必须得接受我们的条件。”
秦浩明看了朱慈烺一眼,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继续问道:“按这么说,如果三千万两银币不够用了怎么办?”
“增发!”洪迪新肯定的答道。
“如此一来,岂不是成了掠民之财?”秦浩明提高声音说道。
“侯爷,发行银币,本身就是正大光明的掠财之道。”洪迪新微笑道:“其实不止是银币,即便是发行铜钱都是一个道理,不过银币的成本更低而已。”
朱慈烺认真的听着他们每句话,心里感悟越来也深。
倒不是他立马就明白秦侯爷口里银行的作用,而是佩服总督府赚钱的能力。
同时,他也更加明白秦侯爷说资源的重要性。
军队、官员、商人、百姓等等一切,都是资源,都是可用于治国,关键是要由谁来掌控。
这些,是秦侯爷时常挂在嘴边的腐儒老师所没有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