畴:来者可是张苍水?
张煌言:正是。
洪承畴:久闻公之大名,今日有幸相会。公既知天命,识时务,为何要兴无名之师抗我朝廷?
张煌言:我奉诏伐虏,何谓之无名?
洪承畴:天数有变,神器更易,而归有德之人,此乃自然之理。
张煌言:奴酋叩关,霸占中原,何称有德之人?
洪承畴:自悊帝、烈帝以来,西虏猖獗,九边不宁。社稷有累卵之危,生灵有倒悬之急。
我太宗文皇帝扫清六合,席卷八荒。万姓倾心,四方仰德。非以权势取之,实乃天命所归也。
我世祖章皇帝神文圣武,继承大统。应天和人,法秦一统。处中国以治万邦,这岂非天心人意乎?
今公蕴大才抱大器,自比岳飞于谦,何乃强要逆天理悖人情而行事?岂不闻古人云:「顺天者昌,逆天者亡」?
今我大清带甲百万,良将千员。谅尔等腐草之萤光,何比天空之皓月?你若倒戈卸甲,以礼来降,仍不失封侯之位。
国安民乐,岂不美哉?
张煌言:我原以为你身为明朝老臣,来到阵前,面对两军将士必有高论,没想到竟是如此粗鄙之语!
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昔日悊帝、烈帝之时,明统衰落,建奴酿祸,国乱岁凶,四方扰攘。
甲申之后,多尔衮、多铎、阿济格等接连南侵,劫持明帝,残暴生灵。
因之,庙堂之上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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