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蓟辽督师面前随便抽出长刀,居然还不当回事?
“怎么套上?”
“小人来吧。”
铳手把火铳接回去,然后把看起来无比锋锐和狭长的长刀底部对准铳口,一按一扭,洪承畴听到了轻微的咔嗒声响。
接着那个铳手大咧咧的把火铳递过来,咧着嘴道:“总督大人,装好了。”
洪承畴接过火铳,用力拔了拔尖端的尖刀,他虽然年纪大了,可寻常的后生没练过武,未必比他力气大。
使劲拔了几下后,觉这尖刀根本拔不下来。洪承畴心念一动,叫人取了一柄长枪过来。
两相对比后,觉装了尖刀的火铳已经不比长枪短什么了。
“你们这是怎么用?”
铳手满脸自豪的道:“这是刺刀,我们秦督说,我辈铳手虽然是以打放火铳伤敌,但身为军人,就需要有白刃格斗的精神和勇气。
列装刺刀后,打放火铳后敌人近前时就可以用刺刀来肉搏。”
洪承畴深吸口气,半响没有出声。他得先消化一下,四周的将领们也是面色怪异。
半响过后,洪承畴才问道:“你不是辎兵吗?”
“小人是战斗工兵!”这个铳手把“战斗”两个字,咬的特别重,脸上自豪无比。
见洪承畴不太明白,又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在我们定南军,战斗工兵不仅要负责修桥补路,最要紧的就是学爆破,防御工程建筑。
同时也负担
第六百零五节 这是辅兵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