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首饰。
当热情、喜悦被酒和疲劳消耗完,整个村落都瘫倒一片,呼呼大睡,唯有‘女’人们打着哈欠哄着孩子,幸福地聊着未来。
阿拉姿慈爱的拍着年幼的儿子,骄傲地听着对面阿克敦当家的夸赞着自己的爱子如何聪明勇武,日后至少也是一个牛录额真。
阿拉姿笑着点头刚要致谢,忽然看见男人的‘胸’口透出一支带血的箭簇,阿克敦当家的吃惊得睁大双眼,想要说些什么,嘴角流出缕缕鲜血,马上扑倒再无动静。
阿拉姿急忙伏身护着儿子,张口呼救。抬头只见无数箭雨落下,将还能坐着的、站着的、斜靠在树桩上的族人一一‘插’成刺猬。
然后在黑暗中呼啸奔来的铁蹄,如同黑夜的恶魔,无情地收割着‘性’命,唯有血红在火焰中那么刺目、那么鲜‘艳’。
“大人,这里还有两个活得,一个‘女’人一个孩子,杀不杀?”
阿拉姿紧紧抱着自己仍然熟睡的儿子,恐惧低着头,陷入无限的恐惧中。
一个疤面男人大手一挥,怒吼道:“你这白痴,难道还等着野狗长大再来杀汉人吗?”
之后一个军汉脖子一缩,阿拉姿惊悚的看到一把雪亮的马刀轻轻地‘插’入自己儿子的身体,然后穿过自己的‘胸’口。
进入身体时没有疼痛,只感觉凉凉的,如同冰雪,‘迷’茫的眼神里全是那英俊将士醉人的温柔,好美,好美……
小六拂拭着腰刀摇摇头
第五百四十九节 无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