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这块招牌在,还没有敢乱来者。
五天后,纺织厂人员顺利招募一万多人,女性占了百分之九十。
培训的时候,纺纱厂的织娘都对珍妮纺纱机无比惊讶,她们哪里见过效率这么高的纱机?
与之同时进行的,是在总督府衙门口招募的一百多账房先生。
只不过,与一万多人的纺织工相比,一百多账房倒不是那么引人注目。
当然,一些有心人除外。
三月中旬,由郑芝龙筹划的海商大会在福州于山酒楼开幕,与会者皆是闽粤大海商,也有部分逗留在福建的江浙大咖。
只不过当他们听到郑芝龙宣布的内容,却是勃然大怒,会议整整吵了一整天。更有甚者,当场扬言坚决抵制并拂袖而去。
开什么玩笑,什么狗屁的海关总署,简直狮子大张口,按货物总价的十分之一收钱,怎么不去抢?
至始至终,事件的主角之一,总督府只是派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千户,一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武夫参加此次会议。
哦,武夫的名字叫余佑汉。
这件事情当然影响重大,说是整个东南沿海为之一动也不为过,只是时日尚短,传播没有那么快,后果没有显现而已。
而且,这件事情跟百姓没有关系,一时还没有闹到街头小巷热议的程度。
唯有三月底的这件事,才是迅速轰动整个福建省,并逐渐引起一些人的不安。
津泰路,福州
第四百八十九节 三件大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