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下官担心,要是城内那些士绅富户不肯屈服的话,势必要有更多的人头落地,这可如何是好?
依下官看,事情不管如何转圜,今年的吏部考核,我等都是一个差评喽?”
梁明理冷哼一声:“糊涂!你现在还有心思考虑这些,若是灾民闹将起来,你我大好头颅落地不算,连家人也一并牵连。府中男为奴,女充入教坊司,你知道吗?
有些人不让他们吃吃苦头,他们哪里会老实?”
蓝正理脖子一缩,不敢再回答。他官职低于梁明理不算,资历更是浅薄,去岁才升迁右布政使,故而根本和梁明理无法抗衡。
而正在泡茶的梁懿,纤纤玉手端过蓝正理的茶杯,为他斟满刚沏好的新茶,巧笑兮兮递到跟前,冲淡略为尴尬的气氛。
“蓝大人也不必忧虑太甚,俗话说搂草打兔子,筹粮赶人两不误。
既然那些东林党人敢把手伸到广东来,刚好借秦督之手除去也不错。左右他们闹将起来,和我等并无半分害处。
哦,蓝大人恐怕还不知道吧,张守备的兄长正是秦督。否则,你以为他行事敢如此肆无忌惮,我们又如何敢安心装聋作哑龟缩于此?”
田谋忠吹拂着茶叶,淡淡的对蓝正理解释其中的关键之处。
田谋忠是鲁党,蓝正理是齐党,而梁明理则是楚党,现在都属于弱势一派。
他们对于东林党人近年来在朝堂上肆无忌惮排除异己的做法早就不满,郑家的
第四百五十节 心思各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