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喝完杯中酒,秦浩明把手中晶莹剔透的小酒杯放下,眼光朝他们逐一扫去。
“理应如此,责无旁贷!请秦督放心,末将必马首是瞻!”
都指挥使陈一山,约莫四五十岁,长得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武将。反而有点像乡下老农,不等众人回答,抢先一步开口说道。
陈一山这是表明态度,总督侧重军事,若是不能跟他保持步调一致,恐怕第一个要对付便是自己这个都指挥使。
这跟什么人没关系,跟位置有关系。
一个没有军权的总督,那还是总督吗?
单从他一来就赶走陪酒的歌伎,不问大家意见,就知道此人颇为独断。
虽是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可流露出来的信息,陈一山还是读懂了。
众人也纷纷抱拳称是,却没有陈一山如此急切裸。
接下来自然是觥筹交错把盏言欢,除了张肯堂可以矜持一二,其他人无不多有奉承之举。
“此楼是谁家的产业?本督看此楼地段便利,风景绝佳,且服务周到菜式有新意,便是京畿之地也略有不如。
观其经营有方,必然赚得盆满钵满。
今日巡抚衙门包场,怕是费用不菲?”
酒过三巡,秦浩明见五楼足以容纳数百人的场所,装修得富丽堂皇,极近典雅,中间还有表演的舞台,可以想象过往日夜笙歌的情景。
如今却只有他们六人就
第三百三十六节 郑芝龙的根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