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办?”
“事已至此,徐徐图之!”
秦浩明再也忍不住拍手赞叹,仰头自言自语:“都说官字两张口,上说有理,下说也是理。
更难得张侍郎辩才无双,一时为国,一时为民,可谓占尽道理。只是,张侍郎真的如此想吗?”
“自然。”张四知依旧回答得滴水不漏。
“诸位大人都是饱读诗书,学富五车之人,但依本督看来,却唯独没有读史?
否则,缘何短短两百余年,便忘了蒙元的残暴?
诸位是否可曾想过,若是大明继续武备不振,西北流贼发展壮大,北边建奴挥刀南下,怎么办?
是饮刀成一快?还是如孔友德之流,卖国求荣换个主子?”
秦浩明锐利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每个人缓缓绕过,最后停留在张四知身上。
朝堂之上,百官听了秦浩明的话之后,既有许多人皱眉沉思,也有不以为然者。
张四知不知秦浩明如刀的目光为何紧盯自己,猥琐的缩了缩脖子,随即意识到不妥,挺起胸膛大声说道:
“秦督何故危言耸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真若事有不逮,无非一死报君王而已!”
秦浩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带着情绪喝道:“就怕你未必做到!”
如今在朝堂的其他人他不知道谁投降过建奴,除了明确知道钱谦益之外,便数眼前这位。
可他和钱谦益还有所不用,毕
第三百零三节 无耻之尤(再次感谢家里窝囊家外雄万赏,明日加更回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