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年将领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可是打起拳了又快又狠,仿佛是和生死之敌在搏斗。
自己在开始被抢了先机,现在主动权已经不是掌握在他手里,只能是被动的格挡。
“痛快!好久没有这般酣畅淋漓,祖将军请见谅,破虏取巧了。”
秦浩明虚晃一拳跳出圈外,大声叫道,全身的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祖宽苦笑着抖动发麻的双手,心想你当然痛快,一直压住我打嘛。
可一则对秦浩明的本事佩服,二则人家也给自己留了情面。
“果真是拳怕少壮,年轻就是好啊!秦将军智勇双全,本将佩服!”
祖宽此言一出,瞬间令秦浩明对他有些许好感。不管他有什么缺点,至少还算光明磊落。
“祖将军谦逊,棍怕老郎,若论真正的沙场厮杀,破虏怕是多有不及。”
“哈哈……客气。”
经此一事,祖宽也不再摆什么老资格,笑呵呵的请秦浩明到他的营帐叙事。
“什么?你就不怕天子降罪,割掉你脑袋?”
祖宽听完秦浩明的来意和谋划,惊得从行军椅上跳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紧紧瞪着他。
胆大包天,肆无忌惮,祖宽的心里百转千思,竟然不知如何应对。
“祖将军说笑了,此事哪里有如此严重?
再说,若是有机会留下多尔衮的脑袋,想必区区一个济南城破怕是无足道哉吧?
第一百七十五节 祸水东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