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清楚得很,两三万纹银对他们轻松得很。
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漕运膏腴的同时,漕粮事务在大明一直弊端丛生。逢关过卡,运米入仓,处处勒索。沿途过闸,闸夫需索,一船一闸,不下千文。
一个负责出入仓的小吏想少点摊派,故意委屈叫穷。
倪宠阴沉着脸破然大怒,杯子重重的顿在案几上,“漕丁勒索州县,必借米色为刁制,致使粮户无廒输纳。
你以为本督不晓吗?立马滚出去,本督准你一文不出,他日横尸街头,勿怪本督见死不救!”
时下,百姓交纳漕粮,官吏层层用各种方法苛扣,最后每石“耗损”后只算五斗或六斗,百姓稍有反抗,便会被官府诬指为“抗粮”。
所以,别看一个小小的入仓典吏,其中油水可少不了。甚至,并不比其顶头上司差。
“晏之,你按官职高低和他们商量一下具体数额。
若明日午时之前未至,过时不候,让他们亲自去领教那位屠夫将军手段。”
倪宠朝坐在下首的幕僚说完,站起身,留下面面相觑的一众下属,自顾返回后堂。
些许小事,尚不劳堂堂的漕运总督亲自动手,虽然他也从中获利二十万两纹银。
第二日巳时尚为及三刻,秦浩明和余佑汉正在指挥将士们把秦堡物资装船,倪宠已经带着百万巨款降临秦堡。
其效率之高,速度之快令秦浩明瞠目结舌。
第一百七十节 丰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