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嗣昌端起热茶,轻轻吹拂几下,慢条斯理朝陈新甲问道。
“进城都是坐在马车,身边也都是心腹之人,守备一路护送过来,料来无妨。
实在事急从权,稍有违制,也顾不得许多。”
进了书房,陈新甲的心情反而平淡下来,喝了一口采自苏杭的上好龙井,不疾不徐说道。
“非常之时,尚望陈总督莫让政敌抓住把柄,以免遭遇不测。
老夫数月以来,大小事情不敢丝毫有错,可那些御史清流尚如蚊虫般盯着你,若不是圣上庇护,早已辞官回家。”
杨嗣昌自清兵入塞以后,就承受巨大压力,不仅李希沆、王志举等言官要求追究他的责任,他本人也屡次上疏引咎辞职。
崇祯帝贬斥了弹劾他的言官,并令他落职带冠视事,不久以叙功名义使其官复原职。
可以说,崇祯对杨嗣昌的眷顾始终如一,在崇祯一朝五十辅臣中堪称独一无二。
“唉,多事之秋,那班酸儒犹自假装清高,党争不已,难道真要大明灭亡了才甘心不成?
可惜今上不能乾坤独断,否则何至于此?
文弱兄的三条计策,均是平定朝廷内忧外患的良方,今上也非常赞同。
若有十年的生息休养,国内叛军和鞑子又何足道哉?”
陈新甲长叹一声,语气里有些说不出的落寞。
他是大明以文制武积习下的文官统帅,有魄力,有才能,
第六十七节 杨嗣昌三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