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秦秀才竟然有此魄力,怒打他的管家,真是解气。
希望他不要有事才好,情不自禁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他自信的笑容。
“竖子焉敢如此?”
谢府大宅,谢三宾望着肿得如同猪头的管家,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
“你也真是,难道就不能等我回来再做决定,私自过去有什么用?”
继而,谢三宾又开始怪罪起管家。
“老爷,我也想不到这小子既然敢如此大胆,往常这种事情都是我说一声就可以。”
管家声音里透着委屈,这种事情他做得还少吗?
等你回来再办,还不是得发更大的火:养你这样的废物有什么用?
“唉,你先下去好好养伤,待我想想如何整治那小子。”
谢三宾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真碰上滚刀肉,为难的还是他啊!
自己一定沦为士林的笑柄,但谁叫自己爱煞柳如是这个小娘皮呢?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自己贵为四品大员,甘愿冒着天下士子的耻笑,娶一个卖唱的戏子为妻,还有什么不满足?
想到这里,他长吁短叹,愤愤难平,对秦浩明的恨意也一波高过一波。
无知小儿,真当自己对付不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