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平和盯着秦向天,可是越是如此,大家反而更能感受他心中的怒火和愤懑。
“秦家小儿,休得在此胡言乱语造谣生事,有什么事情到族老大会再说。”
秦向天大声咆哮,心里却是在想,这个祸害看来必须赶紧想办法清理,不然悔之晚矣!
“父老乡亲们,请大家评评理,看看这个无耻之徒的真面目。”
秦浩明理都不理他,索性对着临浦百姓大声说道。
“家父本为江浙巡抚,天启年间因为魏阉党羽的陷害而辞官,彼时这个贱役不过家族中的一个破落户而已。若不是家父帮忙,便是连这个典吏也绝无可能。世间偏有这般白眼狼,家父过世不到半年,既然联合其他偏房占祖产,可怜小生当时年纪尚幼,无力争夺。想我原本是秦家堂堂大少爷,居然只有庄园农舍一进三房可供栖身,呜呼哀哉!”
秦浩明手指一直无所顾忌对秦向天指指点点,时而蔑视、时而高亢、时而悲愤。
“今日秦某对天发誓,请临浦父老做个见证,他日小生必将此僚绳之以法,告慰先父!”
旁边的张云听得悲愤莫名不可自抑,忍不住仰天长啸。但是心中对兄长的感官完全改变,不错,兄长是变了,变开窍了,秦家光大指日可待!
“好!”百姓当中不乏好事者,纷纷大声叫好。一些情感丰富之人更是不停抹泪,感同身受,心有戚焉!
“胡言乱语,无中生有,不知所谓!秦家小儿,咱们骑驴看本,走着瞧,
第十节 自取其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