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有小脾气,或许他会哭,或许,但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一天,那一瞬间破灭了
印在心头的记忆中,那个家有些偏远,位于一座三线城市的最边缘,靠着一座夜里传来奇怪动物叫声的大山,积年累月见不到一个外来的旅客。
家周围是一片庄稼地,一望无际,或高或低,在秋季丰收的季节,他时常顽皮的在夜里挑着灯,招呼着几个小伙伴一齐去偷些他们嘴馋的玉米,在干燥的坑地里烤着吃,那时的他觉得这是他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刻。
至于家的样子,或许现在变了,但之前的样子会时常在心底浮现。
从远方望去,它就像是被遗弃的房子,屋顶是一块块破旧的红瓦片,虽然能够遮风挡雨,但也要拿着锅碗瓢盆放在漏水的地方,而且还要时常的修补一番,免得被掀掉。
墙壁是用很远处的工地里废弃的水泥抹成的,色泽黑灰,手掌贴在上面还会感受到沙子般尖锐的颗粒。
地面则是没有经过任何修饰,普普通通的泥土铺在地面上,即使是小雨的天气都会让这里变得泥泞。
院子里,灰沉沉的地面上一直立着一座断了臂膀的佛像,它笑眯眯的,垂下来的那双不动如山的眸子凝视着这片土地,似乎在欣然的看着这片世界的发展。
整个家里最为宝贵的就是一个天线杆子断了的收音机,它掌握在院长的手里,他们这些孩子每周只有一次机会看见院长藏匿起来的收音机,听着外界的声音,那是他们每周最期待的时间,因为
第一百章 曾经的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