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能良好的跑车在林路疾速飞驰,一如所有的感情都高高悬起,临近危险的边缘。
魏栗和高宁在酒吧勾肩搭背地喝酒,打发走了所有的搭讪者,在这人声鼎沸的场所要找一片僻静。
“工作好累啊,真的好累。”魏栗饮了一试管的酒,苦着脸向她抱怨,高宁也哀叹,“同病相怜,咱们都是大机器的螺丝钉。”
喝了酒,好像终于能坦诚一些,魏栗晃荡着酒,眼中是苦恼,“我想辞职,可是辞职以后呢,事情就会变得好一些吗?”
她不是天生脾气好,不是天生会忍让,只是生活早就让她学会了忍耐,她和傅时竞本来就不对等,失去工作以后呢,去做一只羽毛漂亮的金丝雀吗?
想到这里,她已经连连摇头,这下场太可悲。
“你怕什么,你有傅时竞啊。”
魏栗摇头,仰头喝下那杯酒,缓而慢地低声说,“不行的。”
她面对傅时竞时,一直是自卑的,那种自卑不在表面,不在言行,只在她的心脏最深处,秘而不宣、隐隐作痛。
台上的DJ打着快节奏音乐,对调动全场气氛势在必得,她们这个小小角落却像冰冻进了南极,充斥着挥之不去的沮丧。
高宁一把揽住她的肩,“不靠男人,靠自己不就行了,工作不好就换,不高兴就想办法让自己高兴,大好的姑娘,有什么好担心的!”
高宁是和魏栗不一样的女孩子,她生动幽默,细腻却不敏感,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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