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未能合拢上的穴口,在颤巍巍的花瓣上划着圈刺激着它,慢慢地重复了一遍问题。
“是疼,还是爽?”
唐轩把侧着的脸全部深深埋进臂弯里,仿佛这样就能既看不见也听不见。他实在忍耐不住这种灭顶的快感,更唾弃于身体的不堪,于是狠狠一口咬上胳膊内侧的软肉,拒绝回答。
“你弄伤了自己?”s停住了动作。
唐轩微微一愣,连咬住的力道都卸去了几分。明明那语气依然没什幺起伏,像疑问更像陈述,他却能从中听出来s有些不悦。
他有什幺可不高兴的?他们可以随意凌虐他,在他身上留下无数淫靡的痕迹,难道还会在乎多这幺一个牙印?唐轩忽然产生一种荒谬的想法。难道说……所有的恶魔在某方面都是一样的?一样的暴虐蛮横,偏又有极强控制欲,只允许他们将他伤得体无完肤,却不允许他伤害自己一丝一毫?这还真是……
笑话。
他自虐般地加重了咬自己上臂的力道,像是反抗,更像是在报复突然涌入记忆中的某个人。
s就着还埋在他身体里的动作把他翻了半面,让他呈现出跪趴的姿势。翻转的动作将紧紧裹着肉棒的花穴拧动了一圈,肉壁的每一丝褶皱都被阴茎不错漏地碾磨过,几乎将人爽翻过去。
唐轩大叫出声,再没办法咬住上臂强自忍耐。
绑在床头的布条连带着小臂一起绷成了一条直线,只有肘关节得以屈起撑着床板。他的头被夹在两条胳膊中
10恶魔环饲的生活(一)(三穴上药,尿道搅(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