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付东又撩起张立民的一块腮肉，露出他嘴里被烟草熏的黑黄的牙齿来。
周游眼睛还是看向了一边。但是在太平间，除了这个躺在推车上的摔得稀碎的张立民，似乎一个个冰冷森严的冰柜也并不是用于转移注意力的好目标。
周游运运气，才接着道：“只是在手术后，张立民出现了手术并发症，是比较严重的肠粘连……据副长，这种并发症在手术后很常见，属于正常，并不算是医疗事故，而且在术前手术通知单上都已经注明了，张立民也签了字……”到这里，周游叹口气道：“张立民离了婚，没孩，就他一个人生活，连做手术都是自己签的字……”
付东听着，没什么。
周游又道：“虽然这种并发症很常见，不过他也倒霉，他的并发症比较严重，总是嚷肚疼，后来更是发生了肠梗阻，这下他便赖上了医，硬医手术有问题……医呢，也凑巧了，给张立民做手术时，医生也大意了，没有像以往一样，专门将手术通知单的事项一项项讲给他听，就让他签了字。张立民就抓住这一点，天天来医闹事。医吃不消，便给他赔了携手手术费用，希望能息事宁人，谁知……”
听着周游的介绍，付东已经将张立民的脑袋大致检查了一遍。他抬起头，转转脖，问自己的属下：“那你在严淼办室见到张立民的时候，他有什么异样吗？”
周游摇摇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他的脸比较黑，我当时以为是因为患病的缘故……再后来，我到走廊里看到
第四章 医者（5）灯灭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