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为了那盒涎香吗?
想到这里,哥哥摸向怀中,发现那锦匣还在。他用的手将那匣开来看,涎香丝毫未损。
看来,对方并未得手。那么,很可能他们会再次跟踪而至!
不能再耽搁了。
“涎香主治的疾病,除了久病亏虚的虚损之症,还有骨折脏腑出血之伤,以及……”姚朱安的话犹在耳畔。
只是凑巧,还是他早有预感吗?
无暇多想,哥哥取出涎香,掰下一块,送到白义嘴边,想要它服下。
白义闻到香气,想要睁开眼睛,却只是无力地翻了一下眼皮,沉重喘息着。
“涎香?要疗伤的话,可不是这样用的。”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一旁突兀响起。
“谁?”哥哥一惊,也恨自己竟然毫无察觉旁边有人!
只见顺着河的方向,翩然走来一位少年。这位少年着圆领窄袖的青袍衫,上背着一个竹箱笼,头上却未戴幞头,只在头顶挽个髻,任由未束的头发披散着。
“你是谁?”哥哥暗自把涎香攥在手心里,看着这少年。
少年眉目一如他的声音一般清朗,他看看哥哥和白义,温和笑道:“在下负局生,磨镜为生。请相信我,涎香疗伤,须得化在水中服下……”
原来是个磨镜人。哥哥知道这些磨镜人,看似只是走街串巷的手艺人,实则往往是通医理的一派特殊的修习之人。他们行走江湖市井,不只为磨镜,更为助人鉴
第三章 明镜(59)磨镜少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