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宴宴,似乎是由衷的开心:“我这一首小诗,是初次饮到玉竹春时所作……”
“你胡说!”青莲先生忽然转身,大声斥责那少年道:“你这后生小子,不过弱冠之龄,开的狮子口却恁大的口气!那玉竹春已经失传多年,只在古人的笔记野史里见过只言片语,今时之人哪里会尝的到?从刚来了这洞内,你便口出狂言说什么玉竹春,我那时看你还有几分投脾气才不理会你,哪里想到现在却越说越离谱了……你若说你遥想美酒之味也罢,可你竟说你亲尝过这美酒,如何叫人生信?玉竹……”
这一番长篇大论说的江月心是目瞪口呆,这位青莲……应该是控制了青莲的根脉,难道也是个嗜酒如命的?不应该啊……
江月心目光掠过青莲先生脸庞,发现这位突然止住了话声的诗人面上狰狞无比,骤然间,他忽然明白了:青莲先生,现在如此狰狞可怖,是真正的青莲在和他体内的根脉争夺着控制权!
那么,刚才能说出如此酒痴话语的,一定就是真正的青莲先生了!
可是,青莲先生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怎么可能越过那鬼祟根脉的控制,重新掌握他自己的身体意志呢?
这怎么可能呢?
江月心想着,不由把目光挪到了盘膝坐在地上的那少年脸上。
看着挤眉弄眼到脸上狰狞可怖的青莲先生,那少年却是一副的愉悦恬淡。他仍旧微笑道:“看来先生还是不信。这世上的事儿,哪有事事绝对呢?也许恰好就有
第八章 独酌(133)人有所爱即为所执即为所苦 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