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氏,那么知道疾雷剑法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虽然还是不知道他的底细,少年也懒得再问了,反正问了他也不会说。
只杀了便是。让他闭嘴。让自己心中那艘沉船不要再被扰动。
便罢……了吧?
少年举起长剑,眯起眼睛,对着黑衣人又是一剑挥了下去。这一剑对准了黑衣人的脖颈。
但是寒冷锐利的剑刃没能触碰到黑衣人梗的直直的脖子,就又被那根冰凌柱般的棒子架住了。
少年冷冷一个眼神扫过去,看着江月心道:“让开!”
眼神很冷,像是比万年冰山的心还要冷上几分。可江月心偏不怕。他借着雪棒的势,一边往上架住长剑,一边慢慢将身体挪到了黑衣人身前,完全挡住了那少年长剑的去路。
江月心深深吸口气,让自己烦躁不安的心静下来,道:“别做无用功。你刚才已经刺他一剑,结果连滴血都没流。所以,你就算是把他削成一个人桩子,恐怕也是不能伤及他的性命根本分毫。”
“那又怎样?”少年冷冷道:“砍下脑袋,我看他还能不能活?”
“诶,这你就不如唐……哦,如今叫月心了是不是?”黑衣人很不怕死的在江月心身后道:“她说的没错,那就算砍掉我的头,我依然可以活。谁叫这个皮囊只是我顺手牵来的呢?你随便砍,我反正不会疼。”
黑衣人挺挺他已经裂了一个从前透到后背的大口子的胸,很是无赖道:“只不过让这皮囊的正主儿再死一次罢
第八章 独酌(91)犯焦虑症的时候心里像堵了棉花根本觉不出饿 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