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地照耀着山洞里的阴暗处,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该发生的,早已经都发生了。
细仔再一次瞪大了眼睛。只见那吸收了月光的尸体丛林,忽然无风自动,那些纠结缠绕的枝蔓触须毫无章法地扭动了起来,挂在它们“枝头”的那些尸体,无论干尸还是肿尸,无一例外全都开始迅速收缩,而那些枝蔓触须有些挨的近的,竟也相互融合了起来。
片刻的混乱过后,枝头所挂的尸体尽皆消散,而伸出水面的须腕藤索也少了许多,留下的数条,看起来都是粗壮宛如儿臂的,且颜色愈发黑沉,简直要比这山洞最阴沉、月光照耀不到之处都要黑上许多。
而须腕藤索所依附归拢之处,你隐身在水洞之下的那条颇有锐利之感的黑色脊背,此时则往上拱了一拱,同时,一阵低沉如牛的鸣叫声从潭底深处隆隆传来,混杂着些许的不安定与焦躁。
“别急……”
那黑衣人开口说话了。声音很轻,又隔着黑色头巾,细仔并不能听出此人的口音,但模模糊糊的,只觉此人声音即使没有头巾遮挡,也是颇有些含含糊糊,像是个大舌头,也有些像是小儿初学说话时,不大流利。
但黑衣人的声音里,却有种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的一种阴狠与狂妄,这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无论如何都无法抹煞无法遮掩的。
在这样的声音下,细仔只觉得脊背发寒。他愈加的不敢动弹了,甚至连呼吸,他都放缓到不能再缓的地步了。
第八章 独酌(82)在功利人间我们只能努力让自己更有利用价值 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