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罚者便是上前,一人双手按在秦南肩上,另外一人直接挥动开手中长鞭,抽打在秦南背部,那长鞭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异常响亮,一鞭便令秦南背部显露血痕,可见长鞭的威力之强,但,这却不是最重的,因为那执法者接下来的每一鞭,都落在这同一处。
三十鞭下去,秦南背部都是皮开肉绽,一条似若刀剑割过,但却明显比刀剑伤更粗,更深的血壑,清楚的呈现开,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皱一下眉,变一下脸,就连身体,都一丝未动。
“秦南,我再问你,你违反族规,是否认罚?”严厉再度怒喝,显然,他是想将秦南屈打成招。
“敢问三长老,您口口声声称我恶意斩断严海左臂,那,何为恶意?您又是因何判定我为恶意?”秦南不再回答,而是开口反问。
“何为恶意?哼!装模作样!你与严海比试,在其认输之后依旧不依不饶,于众目睽睽之下斩其左臂,这不是恶意,又是什么!”严厉再喝。
“我与严海比试,他出手偷袭意图取我性命在先,我斩其左臂在后,若说我恶意残害严海,那严海之举有是什么?蓄意杀害同族之人,就算未遂,按照族规,是否应逐出族门,但据我所知,严海现在还在严家之内,这又是何故?”秦南每一个字都说的铿锵有力,气势十足。
“一派胡言!”
一旁的严坤面色发青,他趁族长严震天在外对秦南进行审罚,为的就是给他安插一个残害同族的罪名,好对其实行九刀刺腹之刑,替自己爱孙报
4.第4章 我,可以走了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