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语紧紧咬住唇,可耻的呻—吟还是泄了出来。
“嗯……不……”忽然,高天把两个按—摩器拿走了,下—身的空虚,让唐诗语在高天拿鞭子摩擦的时候下意识地扭着双腿快地去磨这根鞭子,但是,高天又拿开了。“嗯啊……”
“就说你是母狗了,这就受不了了,天生的荡—妇。”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唐诗语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几分喘息还有几分不满。
“想要是吧,马上给你。”
之后,唐诗语听到高天离开屋子的脚步声,过不久,重新出现在房间内。“你想干什么?”
“送你个大的!”下刻,高天把个拳头那么宽度的水管狠狠没入那个向自己大敞的幽—口。“啊!”
唐诗语向后仰头,高天却跑到外面将水管拧开。水流的冲刷,立刻将水管的刺痛取代,成了种异样的抚摸的刺激。
唐诗语明知道对方就是喜欢看自己的情不自禁,想要忍住,被调—教过的身体偏又受不住这种折磨,只能失控地屈辱地跟着扭动喘息,眼中不由流露出丝悲凉和绝望。
“这种都能让你高—潮?”高天阴郁不明地嘲讽,早已准备好的杯子在唐诗语达到□之际,接下了从对方身下混合清水流出的液体。“这是今天的水,美味吧?”
双指撬开唐诗语的嘴,高天将杯中的液体尽数贯入她的口中。唐诗语奋力摇着头,部分液体顺着嘴角流下,划过身体,染了份淫—糜的味道。
27高天出没慎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