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却是拨通了另外个人的电话,内容是查唐诗语最近的行踪。
至于唐诗语本人,依然被困在郊区的那所房子里。直光着身体,眼睛蒙着,看不到周围,只能从缝里感觉到丝光线来辨别天明和天黑。
这些,唐诗语可以忍受,不能忍受的是每天的饭食,没有样不是加了料的,加的料让她无数次的痛恨自己身体的敏感度,明明是屈辱的玩弄都会泛水连连无法控制。然后是对方阴笑地把沾了料的食物塞她嘴里,她不吃就会用灌,她吐,吐几次给她填几次。
而她每天要做的事就是被对方用各种道具抽了再插,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另外,这个人会对她的各种表现表示兴奋,却从来不会自己上阵,这让她第次生出了恐惧的念头——这个人无疑在精神方面有变态的倾向。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你是淫—水做的,都二三天了,水还是这么,真是喂不饱你啊,荡、妇!”目光落在唐诗语晶莹得泛出光的*,高天舔了舔唇,手上拿过个乳夹,对准其中个凸起夹了上去,记抽气声从唐诗语的口中吐出,红潮瞬间爬上她的脸。
“小淫—妇,身体还是这么敏感。”手掌用力地在她身下拍,唐诗语想要忍住的蜜—液随着身体的抖动大肆流了出来,高天又把另个乳夹用了上去。“看来这个也不能满足你了。”
说完,高天回头取了样发出锁链声响的东西。唐诗语生出了种不详的预感,就感觉到对方往自己脖子上锁了个套圈,接着,又在自己双脚和双手上套了个
27高天出没慎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