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起自己来了。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林暖暖牙一咬,艰涩地笑了笑,直笑得腮帮子酸疼,耷拉着肩膀,鼓足了勇气,手伸了又伸还是放下,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打着哈哈苦笑:
“它还认得我?”
“嗯?”
老妇人不曾料到林暖暖来此一问,不由愣了愣才又怒道:
“怎么不认识,若它不识你,我就即刻让它去死,”
狠厉的声音在这个小小的斗室内回荡,直听得林暖暖发毛地想堵住自己的耳朵。
她掏了掏耳朵,不用看,那里必定红成一片。
迂回了这许久,看来老妇人并不想放过自己,林暖暖只好弱弱地说:
“不用那样,你只教我如何训它。”
“训?”
老妇人脸色一变,说出的话,如同一阵冷风,冷飕飕地吹得人心内生寒:
“无他,打,打得它再不敢龇牙。”
狠厉,不过倒是像她的手段。
可是,她打得,自己却打不得。
这头豹子如今又没有捆绑,也未曾锁着,就这么懒洋洋地趴在自己的身侧,时时对着自己‘豹视眈眈’,不要说打,自己现下可是大气不敢出一下子。
“快些摸呀。”
老妇人显然不耐了,沙哑的声音里明显带出不满。
跟个疯癫之人还能讲什么道理,林暖暖心一横,比起摸这头凶猛的花
第五百五十三章会否同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