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说:“好啊,赔你。”
当年江酬被送到icu的事,家里人没有和她提过。
一来是冯家也不知道具体内情,明明中午还好好地,怎么下午就晕到街上去了。
二来是溪曦年纪还小,告诉她也无济于事,而且没人把她和这场意外联系在一起,家里人也自觉将她撇清。
上次他赌气喝了酒,在韩餐店为她打架送医,溪曦才得知了他酒精过敏,也将当年的事联系在一起。
从江家寿诞回来的第二天,她在楼梯口听到了冯女士那句“当年那件意外”,一问之下,才弄清了原委。
原来他不是失约,是身不由己。
原来她的自作聪明,差点害死了他。
这句迟到的道歉,她早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