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嘴微微张开,小口换气。
溪曦觉得有趣极了,嘴角的弧度在夜里无声扩大。
他嗫嚅一声,好像要醒了。
溪曦吓得连忙松手,小脑袋缩回男人胸前假装睡觉。
等了片刻没有动静才敢睁开,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突兀的喉结,泛着青的经络,还有前一天的咬痕。
江酬皮肤白,那句公子如玉不假。
那天在他背上,溪曦闹着玩地咬了一口,没用多大力气,却不想还是留了痕迹。
这都过去一天一夜了,牙齿的印迹浅了些,晕染开的红痧不减,不仔细分辨,看着很像吻痕。
她越凑越近,越看越像,情不自禁地用唇瓣去校对,以此来证明心中假设。
舌尖勾勒红痕,吻上他的瞬间,颈部的经络猛的一跳。
溪曦以为他醒了,连忙撤回,权当没有偷吻这回事。
敢做不敢当,说的就是她了。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江酬何止醒了,还硬了。
搭在她腰间的大手一收紧,娇嫩的身子就往怀里带。
他们赤裸相拥,男人的勃发正好撞到某处柔软。
溪曦后悔了,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是防御和抵挡的姿势。
这不是她的房间,连件睡衣都没换就睡了,这会儿坦诚相见,肌肤相触,灼烧感从腿心一路蔓延至心口。
他昨天正人君子了一回,今天也不会例外吧。
好日子*H(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