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市以酒闻名,家家户户都好酒,也爱储酒酿酒,连做饭时都喜欢放些加饭酒提味去腥。
酒遇到火,里头都醉意就蒸发了,只剩下诱人的香。
冯老太是个地地道道的曲市媳妇,几十年如一日地烹饪习惯。
这一桌子美味佳肴,也只有那白米饭是清清爽爽不沾酒的,其他每个菜里或多或少都浇了一点。
普通体质的人吃得津津有味,温禹霖是,宋轶北是,大家都是。
除了江酬。
家里人不准江酬喝酒,他也从没碰过酒,所以更不可能知道,酒对于他而言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这一口口饭菜吃下去,人也越来越不对劲了。
停了筷子,一颗心震得如雷贯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脑子混沌不堪,杂音紊乱。
眼看着他要倒不倒的样子,着实吓坏了冯家二老。
眼看着老爷子就要打120了,江酬才找回了舌头:“我没事……可能,有点中暑……”
可不能露馅,真叫了救护车,他们几个全完蛋,这也算是保全大局了。
“怎么可能没事,你这孩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冯老太还是不放心,执意要送医。
“我真的没事,姥姥。”江酬郑重地点了点头,顺手将碗里剩下的几口全塞进嘴里。
谁说的,好身体的首要标准就是好胃口。
他这番举动,确实让二老安了心。
Xyushuwu⑧om 08年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