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最擅长的就是拎几家侵犯肖像权的媒介平台告一告,得心应手。
“操。”江酬没忍住,骂了脏话。
温禹霖好脾气地不和他一般计较:“明天之前,我不希望再看到有关这次求婚事件的任何报道,辛苦了,阿酬。”
“我上辈子一定是杀了你全家,温禹霖!”
江酬摔了电话,气急败坏地把技术部的老大叫上来商量对策。
电话当日,国内某知名平台因服务器内部优化停机整顿,两天后再上线,热点新闻全部刷新下线,面上再也找不到一点痕迹。
杀青的前一周,方知然来澳洲了,她说到做到,答应了的事就真的办得到。
溪曦抽了半天工夫去接机,她拍摄的地方比较偏远,反而离机场不远。
两人约着杀青后在周边玩几天,吹一吹昆士兰州的盐味海风,撩一撩黄金海岸金发碧眼的小gay,品一品醇厚无穷的赤霞珠。
像是回到读书时候,她们撒欢了玩,无忧无虑,全是美好。
光是听方知然口述,溪曦都觉得心动,她来了才算进入旅程倒计时。
理想化这东西,大多是用来打破的。
提前杀青某种意义上是值得高兴的事,前提是,她毫发无伤。
叁天后的傍晚,溪曦在方知然和susan的陪同下,坐着轮椅回到了a市。
是的,轮椅。
回国的飞机上,溪曦还在惋惜。
隐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