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就重操旧业,开了个日料店。
酿酒的本事,也是闲暇时光练出来的。
桑葚酒入口甘甜酸美,现在很少有人花心思去做这门手艺了,大多都是精加工,机器打出来的味道和时间沉淀下来的陈香总归有区别。
溪曦特别喜欢,尝了一口就酸了鼻,味觉绽放,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是怀念,是感动,是从前,是小时候的味道。
每年临近暑假,姥姥都会封好一坛子酒酿枣,只为给她解馋。
后来二老年纪大了,冯女士又耳提面命地不准他们再碰酒,许多年尝不到。
老板娘好像是认识她了,笑着朝她点点头。
也难怪,这么夺目耀眼的女孩子,一眼就能让人记在心里。
方知然选了清酒,她也是酒量好的。
孟赤道要开车,退而求其次选了梨汁。
溪曦就不一样了,她本就存了心思,上回有行程,又匆忙,才只尝了一种。
这一趟来,七七八八地点了叁五种,青梅子酒,樱桃酒,荔枝酒,杏子酒,都想尝一遍。
上菜了,大半桌子都是酒壶杯盏,孟赤道叫苦不迭,他也好这口,偏偏今天要照顾两个,只能眼馋。
“刘溪曦,你个女酒鬼,说好的请吃饭,这会儿只舒服了自己的舌头。。”
一杯荔枝酒下肚,溪曦舒服地眉眼都眯了起来,真好喝啊。
孟赤道的抗议她后知后觉听进去
不如不见吧(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