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点。
她想带回家吃饭的另有其人,不是那个人,换了谁都不自在。
“哎,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孟赤道甩着车钥匙,故作无所谓的样子。
溪曦正要开口告别,突然想到什么,惊呼一声:“呀,我车还停在机场呢。”
还得跑一趟,想想都觉得要命。
“停哪儿了。”
“就地下停车场。”
“你车钥匙给我。”
“做什么。”
“给你开回来啊。”
“……”溪曦不给,也不说话,她今天太麻烦他了。
“愣着干着什么。”孟赤道催促着,他这一身仗义没地儿发挥整好憋得慌。
“我明天自己去取……”
“废什么话啊,你不知道方知然那个蠢货,一个月能把车落在a市各个停车场多少次,我光是帮她找车都不下五回了。”孟赤道觉得这没什么,除去他喜欢刘溪曦这一点,他帮朋友从来都是不二话的:“我这就是少爷的身子,代驾的命。别磨蹭了,我去取了不就完事了。”
提到知然,溪曦莞尔一笑,是个迷糊蛋没错。
他一脸不耐烦地催着,她也就不扭捏了。
大方地从包里拿了车钥匙给他,“谢谢你,孟赤道。”
这句谢谢,是由衷的。
不论是帮忙取车,还是今天机场的救急,抑或是从前的每一件事。
她对他,都是感
思念吗(4/7)